在1997和1998年,由于卷烟税收的提高,瑞典卷烟走私变得猖獗起来,烟草税收收入猛跌,有鉴于此,瑞典政府决定不再增加卷烟税收,最后一次增加税收是在1998年8月份。那一时期,瑞典税率是完全不稳定的。
实际上在西方世界中,瑞典的吸烟比例非常低,这要归结于鼻烟的盛行。
1998年年初,卷烟税收提高了50%,而政府希望税收收入也能有相应幅度的增长。不过,事与愿违,税收收入不仅没有出现上升的趋势,反而下降了约15%。为了抓住那些流失的卷烟税收,政府把卷烟特种税收从每支0.85瑞典克郎降猛降仅0.2瑞典克郎。
此举措很快就见效了,在1999年烟草税收比预计的高出3亿瑞典克郎。
尽管瑞典烟草税收是世界上最高的,但是非常奇怪的是零售价格的税率比欧盟的其他国家要低。欧盟要求烟草税收至少达到每盒零售价格的57%,但是瑞典被豁免遵守此规定,结果其烟草税收只占到了零售价格的50%。然而,增值税却高达25%,加上零售商的利润比较高,其他费用将超过欧洲平均水平。
令人惊恐的黑市数字
瑞典政府的税收委员会副秘书长安·卡垂·伯格曼说,“价格弹性是一个大问题。政府希望1%的税收增长不会导致1%的需求下降。但是它们没有考虑由于提高税收,所导致的合法和非法免税贸易的大幅增长。”
由于便于隐藏的特性,因此不可能准确地预测出有多少业务因为走私而流失了。据1996年开展的研究表明,把卷烟出口和进口数字进行比较,在正常年份内仅欧洲的走私卷烟就达到280亿支。根据计算,瑞典的走私份额大约有4亿支,尽管因为瑞典的卷烟流行程度低(1997年的走私数字只有近1.5亿支)。但随着1997年~1998年的税收提高,1998年瑞典走私卷烟总数已经上升到了5.4亿支,严重削弱了其财政收入。
目前,尽管自1998年以来市场环境更稳定了,但是法律控制更严格了。伯格曼说,“根据经验,我们预计近来不会有大的变化。政府对消费下降和税收收入提高的情况表示满意。出于健康考虑,一些政府愿意把税收再提高一些,但是所有的事实表明,税收往往使走私活动大量增加,而不能使烟民的数量减少。在瑞典,成年烟民吸卷烟的比例仅有20%。”
提高控制工具
瑞典国家税收委员会的一名税收律师莫尼卡·温迪拜解释道,政府在1998年的举措是阻止国家烟草税收收入的下滑。她说,“走私大幅增长的渠道是互联网。我们没有对此进行过认真估计,但是我们能够看到互联网上的烟草销售网站非常旺盛。因此我们得到授权可以打开邮包,对船运进行检查,并与海关和消费税机构联合采取其他的监控措施。我们很快使情况得到了控制,直到今天我们没有再遇到什么问题了。”
“1999年达到3亿瑞典克郎预算赢余的最关键因素是提高了检查的能力,但是同时,我们也做了许多新的税收审计。每当我们发现一些可疑的事情,即使只有一小包,我们也会对它进行完全审计,并要求其他欧盟成员国帮助我们。我们不仅仅是对一包进行审计,而是对相关的整项业务进行审计。另外我们还对经营走私卷烟网站的所有人进行跟踪———在成员国的帮助下,这一点非常容易做到。另一个因素是同媒体密切合作,公布我们所检查的所有情况,这会对欲走私卷烟的人产生震慑作用。”
成功的新政策
在可预见的未来,瑞典目前这种得到良好控制的情况能继续维持下去吗?“在1998年,所有使我们保持高税收收入的因素仍然存在。这些权利在海关和消费税机构以及国家税收委员会均匀分配。海关和消费税机构控制包裹,我们控制审计和互联网政策。这种机制运行得非常成功。我们一发现一个新的网站出现,就立即关闭这些网站。我们知道互联网是导致税收流失的最大的渠道之一,因此我们时时刻刻地对此进行检查。现在我们同英国密切合作,研究他们的走私和假冒产品情况,从他们的控制措施中学习经验。现在我们开始注意到在瑞典南部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尽管酒类产品的走私情况比烟草的情况要严重,”温迪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