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关于国内油品“供应短缺”的传闻不绝于耳。11月1日,负责全疆80%成品油供应的中石油新疆石油分公司表示:中石油旗下的乌石化、独山子、克拉玛依等石油化工厂正在加足马力生产成品油,以供应新疆和国内市场。
中石化新疆公司相关负责人也表示,中石化旗下的塔化炼油厂即将投产,年生产成品油90万吨,目前该公司所属加油站各类成品油供应平稳。
保证零售市场供应
中石油新疆销售公司资源配置处副处长屈智力告诉记者,“除个别加油站出现成品油紧张外,还未出现大面积供求紧张状况。”
记者11月1日走访了首府10多家加油站,大多表示暂时能够保证汽油的供应。在全疆成品油销售名列前茅的黄河路加油站,站长聂卫新对记者说,目前该油站每天销售量继续保持在28吨-29吨,和去年同期相比,虽然略有上升,但幅度不大。其他一些加油站工作人员也表示,目前不会出现汽油断货的现象。
但在加油站加油的不少消费者都很忧虑,他们认为,随着国际原油价格不断创新高,势必降低各大炼油厂的生产积极性,成品油供应趋紧的现象不可避免。
为此,中石油新疆销售分公司资源处副处长屈智力说,“乌鲁木齐地区成品油主要来自乌鲁木齐石油化工总厂,个别品种从克拉玛依炼厂调剂,乌石化日加工成品油14000吨。中石油新疆销售分公司一直把乌鲁木齐作为重点供应城市,为确保生产、生活用油不脱销、不断档,在乌石化出现断档情况下,中石油还从独山子石化调运油品,目前集团各大炼油厂满负荷生产,保证了零售市场的供应稳定。”
采访中,屈智力表示,我区成品油供应在某种程度上受到国际油价和国内市场供需紧张的影响,但“持续时间不会太长”,他说,目前正处于停产检修的泽普化工厂不日将恢复生产,这在很大程度上将缓解乌石化和独山子的生产压力;另外,乌石化目前正在做多方工作提高成品油合格率,最大限度缓解疆内原油供应压力。
合理安排销售渠道 “由于国际油价一路飙升,导致国内成品油吃紧,为了优先保证和国民经济密切相关的产业不受影响,在疆内成品油资源分配上我们坚持‘轻重缓急’原则,分别对待。”屈智力表示,“大单批发成品油已不现实!”
显然,对于以赢利为目的社会加油站在“轻重缓急”原则的分配中占据的只是后几位,“等上几天才拉一车油很正常。”
于是,这就出现从10月开始,一些社会加油站开始为寻找90#汽油和0#柴油的货源发愁的现象。“他们(中石油的加油站)再困难起码还有货源,中石油已经对我们‘断货’了,再这样持续下去,加油站的熟客都要跑光了!”一个社会加油站的负责人这样抱怨。
“从今年4月开始,我们就没有放开过销售,油品紧张已经波及到新疆。”屈智力说道,“不是说不给社会加油站供油,只不过我们要衡量,我们要重点保证相关行业的供应,比如农业生产、工业生产、交通运输等。”
据了解,新疆的汽油供应从两三个月前就基本处于紧张状态,柴油供应紧张也已显现,目前,中石油新疆销售公司只对系统内加油站和一些关系到国民经济的终端客户以零售的方式供应。
目前新疆1500多家加油站中,中石油为900多家,其余为兵团石油(中石油控股49%)、中石化和社会加油站,目前除中石化、中石油旗下的加油站90#汽油和0#柴油基本得到保障外,游离于两大系统之外的社会加油站均不同程度地出现短缺现象。
显然,对新疆来讲,占据市场份额较小的社会加油站的紧张状况不会影响成品油供应大局。
另外,由于承担南疆部分地区成品油供应的泽普炼油厂连续两个月的停产检修,以及乌石化成品油的生产‘不稳定’致使社会加油站“告急”的状况在南疆更为严重。
环节脱钩影响供应
无巧不成书,乌石化炼出的成品油此时又频频出现合格率偏低,致使本能缓解的油品供应没有得到“喘息”的机会。
据了解,成品油生产的工艺非常复杂,由于不同批次的原油之间的成分含量都不同,于是生产工艺也要不断的变换,本来计划发往阿克苏的45车成品油,由于这些原因实际只开出12车,而对于90#、93#汽油的告急,克拉玛依也无能为力。
“运输也是个难题。”屈智力表示。“从乌石化、独山子、克拉玛依等炼油厂出来的油,要运到和田,首先上火车,然后再由汽车倒运,这中间在运输工具和各环节的协调上都会出现很多问题。”
采访中,屈智力提到的另一个细节同样不容忽视。
“一般情况下,成品油的需求在新疆是呈驼峰曲线的,即在3-4月的春耕期为第一个高峰期,然后是7-8月的生产和旅游用油高峰。”屈说道,“但今年却非常特殊,由于国内油品紧张和南疆一些地炼(地方炼油厂)的‘趴窝’,社会用油压力一下集中在我们一家身上,导致9月-10月呈现淡季不淡状况,因此,我们的油品供应一直处于高位运行。”
另外,在采访中,屈智力在谈到油品紧张的同时还表示出较为乐观的态度。“新疆的情况在全国应该算是较为稳定的。”
“泽普化工厂在下月初就能完成设备检修,进入正常生产阶段,而乌石化同样也在提高生产合格率。”屈智力表示,“其实,另一个状况同样对油品紧张是一利好消息,即中石化在南疆的塔化炼油厂即将投产(11、12月的生产能力在5万吨左右),相信在不久后,成品油供应紧张的局面将会有所缓解。”
□观察
并非没有油
事实上,中国自1993年成为石油进口国后,高速的经济增长加剧了中国对进口能源的需求。2003年中国已经取代日本,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石油进口国和消费国。
由于国际原油价格的持续高位,社会上对国内成品油加价有一定的预期,而社会加油站面临“进油则亏,不进则丢客户”的局面时,也希望国家能调整成品油零售价格,以缓解压力。
国内油价近期可能会上涨的传闻,显然在新疆不存在,无论是中石化还是中石油,他们只能完全按照国家的定价,严格执行国家的汽、柴油的零售价格,不涨价,而在新疆这样一个特殊区域,从政治、经济、社会稳定上,新疆的成品油价格都将保持稳定。
至于所谓“成品油告急”,有业内人士指出,其实并非没有油,而是市场机制出了问题,靠涨价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而现行市场机制的弊端集中体现在定价机制上。目前,国家成品油定价机制及运作方式,决定了其对市场变化的反应会落后于市场变化本身。在现实中,国内市场价与国际价格往往延迟1个月左右。
事实上,今年下半年以来,一方面成品油特别是柴油的市场需求增加;另一方面国际原油价格在高位运行。但受机制影响,国内市场并不能及时获得价格变化的趋势信息。结果,手中有原油垄断权的两大集团在国际油价上涨之前,未预见到,在低位的时候也没有大量储存,国际油价上涨之后,又怕买进高价原油,一直采取谨慎的低库存策略。
正是这种滞后,导致了整条油品流通链的反应迟钝,化解了难得的应变能力。“油品告急”的背后,是“信息告急”,是“机制告急”。而从根本上说,还是一个能源战略问题。
□视点
积极寻找替代能源
相对于贫乏的石油资源来说,作为世界上煤炭储量最丰富的中国有着上万亿吨的煤炭资源。资料显示,中国的煤炭资源可以保证开采上百年。因此,我国要把煤炭作为主体能源,长期坚持能源供应基本立足国内的方针,让“黑金”真正成为我国能源安全的基石。我国应大力发展的“煤变油”技术,这是加强我国石油安全的一种好方法。
中国最早开展煤变油工程的神华集团曾表示,“目前在煤变油效益的估量上主要参考欧佩克23美元至28美元一桶的指导价格,以23美元测算,回报率在11%左右。按照目前的石油价格,“煤变油”项目更有竞争力。”
因此中国能否有效利用南非已有50年生产经验的成熟技术将成为从战略上缓解中国未来石油资源短缺的有效途径之一。一旦成功预计到2020年,中国将通过直接和间接转化方式,实现产油3000万吨的水平——黑金正在逐渐成为中国能源安全基石。
也许,某一天,当世界各国为油价高不可攀而苦恼不已的时候,我们还能优哉游哉地驾驶着燃烧“煤变油”爱车出游。